我一阵窒息,耳蜗发出尖锐的蜂鸣声,像匕首一样直插脑髓。
他们还在向我不停射击,子弹从我躲藏的岩石上反弹回去。
居然没有一颗子弹打中我,感觉像是一个奇迹。
但我还是被困住了,除非他们撤退,我无法活着离开这个小小的藏身之处。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甚至无法抬起手臂举枪还击。
我只是抬抬头,一股难以言喻的眩晕立刻袭来,我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身上最严重的伤势:脑震荡。
我会死,非常确定。对我来说,这就是结局。
枪声越来越大,显然我们的小队已经开始行动,他们快速组成防御阵线对抗枪手。
我不知道袭击者是谁,但毫无疑问想抢夺我们的物资,即使杀死我们所有人也在所不惜。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痛苦不堪。
如果可以做任何事,我会去做。
然而,我连动都没办法动,半个身子都是麻木的。
除了蜷缩等待,我别无选择。
我听到不远处传来坚定的命令,紧急的呼喊。
过了一会儿我才辨认出他们是我的朋友,周山川向其他人发出命令,他总是在危机中掌控全局。
然后我听到乌庆阳大喊掩护她、抓住她,不知何故,我知道他在说麦菱。
也许她没死,也许她能回到其他人身边。
我希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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