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象在教导小孩子一样,循循善诱。
“我……我喝,我喝。”
伍咏冬哭道。
“谁喝?”
小牛道。
“我……我喝。”
伍咏冬头脑混乱,犹自未悟。
“你是母狗,你是贱货,以后不准用“我”字!谁喝?”
“哇……母狗喝,贱货喝,哇哇……”
此刻的伍咏冬,已没空理会这两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意义,顺得小牛的意思,大哭着回答。
“啪”!小牛又扇了她一记耳光,道:“说清楚一点!”
“我……”
伍咏冬神智略为清醒,哭声减弱,抽抽鼻子,低声道,“母狗喝。”
“要不要拉屎?”
“要!”
“啪”!又是一记耳光。
“母狗要拉屎……呜呜呜……”
话虽说得小声,但倒也口齿清淅。
“嘿嘿!”
大功告成,小牛得意大笑,看着伍咏冬一丝不挂瘫在地上的下贱模样,心中痛快之极,伸手摸到她屁股上,用力一拧,拨出肛门塞。
“啊……”
伍咏冬面色古怪之极,粉脸涨得通红,牙根紧咬,长呼一声,色彩斑驳的秽物自己屁股中狂喷而出,片刻间溅满地板,臭气冲天。
伍咏冬的肚里舒服了很多,可是力气却是耗尽,整个人趴在屎尿堆中,动弹不得,狼狈之极。
小牛喝令俞梅卿前来清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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