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来了,从整合运动,加入了罗德岛。
诧异,以及极度的不满,我感到困惑不已。但最终的入职手续我依旧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可能的话,我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如果哪天能听到她在战场上被杀死的消息,或许能更让我雀跃一些。但我仍然同意了她的加入。
毕竟送上门的玩具,我没理由让她逃掉。
拷问室已经很长时间没用过了,现在为了她而重新打开。
上岛后的第二天,也就是现在,坚固的刑床上躺着一丝不挂的萨卡兹女人。
没人欢迎她的加入,即使有,也与我无关。那些陈年的老旧感情没法左右我之后的任何行动,从她递交简历的那一刻起,她命运的车轮就注定撵上了一条痛苦之路。
来时我托人帮她“清理”了一下,他们做得很好。除了那块黑色的眼罩之外,我能看清她身体的一切。
“都说萨卡兹男性魁梧而骁勇,女性人人俊俏美丽,不过生得像你这般精致的,倒还确实少见。”站在她身侧,欣赏这块砧板上的绝好食材。
我开口时她微微怔了一下,许是没想到我的声音会离她这么近。她不知道我是如何毫无动静地来到她的身旁,即使此刻她目不能视,但常年佣兵锻炼出的听力与警觉性,也没有捕捉到我的到来。
并非什么特殊的隐蔽手段,不过是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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