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务?您随便说”
“我希望你在我离开风牙身边的时候去保护他,可以吗?”
“这……”
“不行吗?”
本就对风牙咬牙切齿的涯盐,听到这个任务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收住自己的声音,他现在真的是彻底破防,要是给他个合适的地方肯定早就放声大哭,作为他救命恩人的时狱不可能不知道涯盐对兽人族的怨恨有多深,那段被兽人奴役当成工具和性玩具的日子是涯盐这辈子永恒的痛苦回忆,但现在他却要求涯盐去保护一个兽人,而且还是那个平白无故就夺走他心爱之人让他恨之入骨的风牙,就算是时狱的命令涯盐也很难接受。
“倒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涯盐抬头望着时狱,黑亮的眼瞳中闪烁过丝悲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现在乱糟糟的心情,感觉就像是在他心里突然长出一丛乱糟糟,长满尖刺的荆棘,越是想梳理就被刺得越疼,虽然疼痛但又不能放任不管,涯盐再也受不了了,他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性格,主动出击,不计后果才是他的行为方式,如果对方不是时狱,涯盐已经不知道要因为这种事吵架几次。
“我觉得这不公平!魔王大人!”
“什么?”
“为什么!明明我认识您的时间比那个该死的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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