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他胸膛上一挥,杜衡胸膛上空掉的那一块便奇异般的慢慢充盈起来,几息间就恢复了原样。
被吸食了一小块血肉于身体无碍,只是由于是被邪物直接吸食生气所致,只怕是三年五载也无法恢复。
杜衡的确因为她的举动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周身的痛感如潮水般慢慢褪去,只是一番折腾后他实在是精疲力竭了,瘫在逼仄的木椅上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还隐隐约约听见他那个英明的君主怨道:“干嘛还浪费灵力给他治伤啊?养两年不就好了。”
“哥哥怎么如此小气?我帮他治伤还不是因为看哥哥很看重他,而且他还是川柏哥的好友……”
“在哥哥身边还敢提别的男人?”龙阳伸手捏住了她柔软的腮肉。
“哥哥……”娇嗔的女孩因为被捏住了腮肉,一句话话说得含含糊糊的,他没能听清。
他唇角微微勾起,想要起身先向两人道谢。可光是勾起嘴角好像就用尽了剩余所有力气。
恍惚间,他看见少女投入了男人的怀抱,二人不知说了什么,男人将少女抱得极紧。而他也陷入了一阵黑暗当中。
一阵晃动,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他在川柏家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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