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前一封信里说要到外地考察,现在结束了吗?
一边是魂牵梦系的恋人,一边是和睦甜美的家,她爱他们,但现在必须要与爱人小别,想一想在漫长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将与那双手、那张脸和那具结实的躯体分隔两处,得不到亲吻、爱抚,林雪茵烦燥得无所适从。
要是羊子在该多好,她或许会帮她出出主意,起码可以和她分担一下这种情愫,减轻一下这巨大的苦痛。
班长敲门进来,问林雪茵要不要买车票?林雪茵说要,就把学生证和钱交给班长。
班长说:今天下午开会,你知道羊子去哪儿了吗?你通知她一下,务必要参加!
林雪茵想说不知道,但糊里糊涂点个头,她的脑袋要爆炸了,但怎么也想不出个两全之策。
现在,她只想和庄文浩在一起。
才刚刚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她的心就已经被思念充满了。
但他却在上班,和另外一些女人打交道,用他的爱抚她的胴体的手去触摸那些女人肮脏丑陋的肉体。
想到这一点,林雪茵一下子不安起来,他会爱上另外的女人吗?
他触摸着另外那些女性的器官时,是否也会兴奋?
仿佛为了虐待自己痛苦的心,她试着想一想他和其他女人作爱时的情景:他的光滑的背脊,有力的臀部,起伏的胸膛、迷醉的表情。
这些想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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