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还是抬了抬手,与她打了招呼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他用力的握住自己正在溢出精液的肉棒,女孩已经习惯与他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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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臻被闹钟吵醒,他刷好牙,拿着书包,在门口静静地等待,但没有任何声音。
他有些着急。
时间已经到了六点二十多了,他该走了。
他无奈的推开门,往学校跑去,由于时间不够,他连早饭都没有买。
在别人都在背诵课文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想,女孩怎么了?生病了吗?
“秦臻!”
被老师点到名,他磕磕绊绊的背诵着,竭力的囫囵着自己不知道的内容,但还是被老师要求站着。
他也不在意,在前桌同情的目光中站了一上午。
“风水轮流转。”前桌的女孩这么对他说。
回去的路上,他忽然有些担心,会不会还看不见女孩,她会不会被绑架了?会不会是突然心脏病犯了?
她这么年轻,应该不会的,那就是劫匪入室?
秦臻有点讨厌出租屋的隔音了。
到了出租屋前的路口,他坐在台阶上,等着女孩从另一边骑着自行车回来。
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是前桌的女孩,她在问自己有没有记得老师布置的作业。
秦臻放下书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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