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与梦梦都有——”
“那是你!你当谁都跟你似的!”
“可你大婚那晚亲我,却是流畅得很。难道不是之前和他亲过。”
“噫!呸呸呸!谁和他亲!”他仰回来使劲摇头:“我可真是冤!难道你第一次亲你家梦梦时还要先研习一番怎么下口吗?”
“——那倒没有。”我都记不清第一次亲梦梦是什么时候了。那时我好像还很小,自然而然就亲上了。
“你气得我都不那么烦了。我也不欲有人选,他们非想让我有。今日在朝,我便假作忿怒,向他们发作了。”
“你——”
我有些意外他会跟我讲这个。心内既讶异他竟会遇到此等事,又觉得也在情理之中,还犹疑是不是不该听他的朝堂之事,甚至有些好奇他也会发脾气吗,他发脾气是什么样子。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当如何回应他。
我尚未酝酿出答语,他便轻叹一声,接着说道:“父皇在时还曾辟除所谓谣传,但其实……怕不是出了皇城,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都听说过。我觉得没必要自欺欺人,一直以来也不欲遮掩。甚至他们当下就能亲耳辨出。我说话一旦高声,便是……方才那样。”
方才我把他惹急了,他骤然提高的声音确实较寻常男子略为尖细些。不过还是很好听,他若不说,我都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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