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拳打了有差不多半小时,我冲了个凉换了衣服出来后,看到张叔还坐在场边的条凳上,额头汗水未消,面容略显疲倦。
“真老了啊?我记得你以前打我可是不带喘气的。”
下了拳台我可不怕这老家伙,靠过去嬉皮笑脸地继续贫道。
“去你大爷的,不喘气的那是死人。”张叔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坐下,聊聊!”
“您说。”
我乖乖坐好。
“专案组就要解散了,这个案子作为你的处女秀,估计要成悬案了。”
我闻言一愣,本以为他是想跟我聊昨天旷工的事,没成想他开口说的却是案子。
不过也对,这老小子向来信奉的是老夫不懂教育,只略通些拳脚的道理。只要觉得我做得不对就打一顿,他总觉得打完之后我自然就乖了。
说起这个我也微微有些发愁,“是啊老张,这凶手也太狡猾了,现场什么有效线索也没留下,若非我是坚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会什么妖法。”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您老纵横警界二十三载,你都没想法我哪来想法。”
“少拍马屁!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查了这么久我不信你一点思路没有。”
“那我可就班门弄斧了啊。”我灌了一大口矿泉水,开口道:“我有一种感觉,吴媚儿的死,跟李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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