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大凤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她听到乌罗的提议,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回想前两局,自己每一次试图使用进球干扰权,最终的结果都是让自己在羞辱中失态高潮,反而从未真正干扰到乌罗,这个新的规则,似乎对自己更有利?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新的规则。
看到她同意,乌罗脸上的淫笑更浓了,他扭过头去,拿着球杆走到了开球区。
他俯下身,摆出开球的姿势,但就在即将挥杆的瞬间,他却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大凤,淫笑着问道:“夫人,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这可是我开球哦。”
大凤的呼吸一滞,她看着乌罗那揶揄的眼神,以及他胯下那根因为刚刚的兴奋而撑起一个巨大帐篷的狰狞巨物,一股不服输的火焰再次从心底燃起。
(不能……不能就这么让他轻易获胜!)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那具熟媚丰腴的胴体,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三点喷射高潮还在止不住地发软,但她还是咬紧银牙,从沙发上滑落,以一个极其屈辱下流的姿态,跪倒在了地毯上。
然后这位高贵的重樱人妻,竟然如同最温顺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扭动着那仍在微微颤抖的蜜桃肥臀,一步步地爬到了乌罗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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