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然,什么也没摸到。
夜空叫我的话就去她家楼下。
到了她家楼下,就会掏出一根烟叼住。
等烟快抽完时,夜空就会像猫咪伸懒腰似地从楼里走出来。
因为这套动作已经如同机械程序般刻在身体里,手才会自己往口袋伸。但此刻当然什么也抓不到。
最后我只能把碰到口袋的手指缩回来,带着别扭的感觉等待夜空。
"……"
平时没什么机会触发这种旧习惯。
但只要和夜空有关,就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偶尔会掠过奇妙的感觉。
说是怀念,倒也未必。
我没有怀念过比现在更不堪的过去,
今后也不可能怀念那些。
执着,就更谈不上了。
若说是新奇,
唔。
虽然沾点边,但单凭这个词实在难以概括。
眷恋?
怎么可能。
说怀念都比这个词贴切些。
既视感?
明白意思但用在此处不合适。
反复思量。
再三斟酌。
始终找不到令人满意的词汇。
直到夜空从楼里走出来,突然往我胳膊上捶了一拳时。
依旧如此。
"晚上好呀~"
听到耳朵长茧的熟悉问候。
转头就看见夜空挂着和往常一样充满戏谑的笑容映入眼帘。
夜空那副『本大人登场!』的表情确实让人火大,但若是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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