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现如今留下的,只有假装憎恶骂着脏话和我做爱的夜空。
…这种小失误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把快吃完的冰激凌咬得咔咔响时,夜空在空位上坐下。
不知是否刻意,她挨得比预期更近。
明明座位间隔足够宽敞,
却偏要挤得人难受似的。
"……随你便。"
"那大发慈悲叫你宇振咯?"
"现在倒不装平时那套了。"
"因为平时…啊对了,是宇振来着。"
"…又想搞什么恶作剧?"
"恶作剧?哪有啊?"
"还装。你每次说这种话准没好事。"
"哼哼…该不会还没听过真正可怕的话才这样?"
"希望你一辈子都别说出来。闭嘴吧。"
"闭~嘴~?还是…说~?"
"……."
虽然想用胶带封住那张嘴,但作为大人还是强忍住了。毕竟深知对这种挑衅每句都回应只会自讨没趣。
看我沉默,夜空立刻会意地窃笑起来:
"总之找我干嘛?今天行程都结束了,正想回家看小黄书休息呢。"
"……李知允,明知故问是吧?"
"啊,这事儿啊?"
"…."
"当然啦。那家伙明明没受伤却老往医务室跑超级可疑好吗?"
"…哈…"
面对单刀直入的提问,夜空像是早预料到所有问题般咯吱笑着。
其实本来就没打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