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的。类似的事。"
"什么?"
"…"
"…啊,不方便说吗?"
"…"
"为难就算了。不用勉强。我也不会追问。"
"…"
正好水烧开了,宇振把水倒进杯子,用速溶咖啡袋随便搅了搅就喝起来。
我凝视着他的侧脸,想说的话有好几个阻碍。
而且感受到某种像纸页边缘被浸湿般的微妙情绪,慢慢垂下了视线。
姑且认为这是不合时宜的共情吧。
我在那个年纪并没有被亲戚刁难的经历,
同样,独自住大房子的体验也是成年后才有的事。
但说不定这种事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所以即使没经历过,适当的共情总该能做到吧。
问题是——
"…"
这些无法归类为"共情"的奇怪情绪…
"那个…宇振先生。"
"嗯?"
试着用语言表述后,发现远比想象中更奇怪。
稍不谨慎就容易造成误会。
…而且显得有点下流。
最重要的是羞于启齿。
所以换了个话题:
"…刚才你不是说吗。我们之间独有的秘密是不是太多了。"
"…"
"说我们这种能随时愉快享受的关系很难得。"
"…是说过。"
"所以那个…有件烦恼…算是积压很久的烦恼?"
"说吧。"
"想听听…你的看法。"
"心理咨询?"
"…差不多。算是抱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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