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干了什么?…跟踪那事我也知道,但不止吧。"
"…那种垃圾男…明明对他没兴趣…却老是…纠缠…"
"明明没兴趣。"
"嗯…假装亲热…还明目张胆…表露想交往…啊…"
…是讨厌对方表露好感的态度,
还是说…正因如此才对占有她感到愉悦?
原本为方便交谈而缓缓抽送的阴茎,
突然变成猛烈捅插。
溅出啪嗒啪嗒的低俗水声。
"那明天我去学生会室转转?…反正也展示过一些了。"
"…学生会…嗯啊…那是给大家…休息的地方…?"
"偶尔也可以这样用嘛。…啊那里没床吧?"
"怎么可能有…有、沙发…"
"有沙发?"
"…基本算是柳时雨专用…"
"…那不是更好。对我来说。"
"…你、你现在…想什么…哈啊…"
学生会室并非空无一人。
平时包括我在内至少有两个人在…。
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的同时,
龟头正咕啾咕啾压迫着脆弱的子宫口。
"…你刚才想什么了?"
"……不能说…"
我的身体。
还有脑海中的大脑。
都快要坏掉了。
…简直像沉溺于毒品的人一样。
"…告诉我。很好奇。"
"……不、不行…"
"在柳时雨用的沙发上,和我。你…...…啊,什么,你以为要做下流的事吗?"
"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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