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夸张点说,等同于『我纠结那么久才允许你内射,为什么只高兴那么一下下就完了?…不能更开心点吗?』
要是能像小狗那样直白地撒娇,听的人或许就不会这么难受。
…要不是柳时雨,我说话也不会变成这样。
正因自己把相似的话说得如此刺耳而感到隐隐后悔时——
啪嗒。额头传来可爱的轻响,我微微皱眉。
"…笨蛋。"
"…啊…"
这句价值1分的埋怨,换来的是一点都不痛却响声清脆的脑瓜崩,以及他慵懒的嗓音:
"要是那样的话,现在你我都该在浴室了…就像第一次做爱时那样。"
"…况且这个,也不是只给我看的吧?"
因为暴起好几根青筋而显得狰狞的…
…阴茎。
"是在忍着。看你很累的样子,想让你休息会儿。"
声音虽然慵懒。
却暗藏躁动。
"…."
…听完才意识到。
这种体贴。
其实根本不需要。
我也想和他们一样…
不,
希望你能更偏心我一点。
所以这次,
和刚才不同。
"…为什么要硬忍?"
"不是说了吗。你看起来很累…"
"和夜空做的时候也会这样…中途休息吗?"
"…."
我直接握住沾着污渍的阴茎转向他,犹豫地提高音量:
"和秀雅做爱的时候呢?和女朋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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