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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先开口说话,这个男人现在八成正在浴室里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吧。
也许正和女友说着肉麻的情话。
也许正和性爱伴侣们交换着淫秽的对话。
当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我大腿上磨蹭着射精……
而是会好好插进私处,尽兴地激烈抽插直到满足为止。
那么那时的我
又在做什么呢。
大概刷完牙正准备睡觉吧。
对宇振和其他女人在做什么,应该毫无兴趣吧。
…不。不可能毫无兴趣。
至少会想象那里正在发生的事。
同时,难道不会生气吗。
表面正经却满脑子只有性爱的变态人渣——
可为什么现在
明明完全不觉得生气呢。
宇振是满脑子只有性爱的变态人渣这件事明明丝毫未变。
为什么"无所谓吧"这种优柔寡断的想法
…会完全占据我的脑海。
"要看看吗?"
"哈啊……。哈…."
"这孩子安全期的时候会不会坚持戴套做爱呢…危险期的时候会不会想被直接捅破黏膜呢。"
该说是色情吗。
在晕乎乎的混乱思绪中重新咀嚼宇振刚才的话。
和女友做时不戴套。
和变态的夜空做时也不戴套。
对此倒没什么可指摘的,也没有想说的。
如果危险期也那么乱来当然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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