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礼盒坐在座位边缘的我,犹犹豫豫戳了戳旁边的手臂,嘴唇微微颤动:
"...我到站了。"
"嗯?啊好的。辛苦了,明天见。"
"......."
他和对待其他同学一样,挂着温柔微笑告别。
...明明本质是个冷漠薄情的人,却戴着这副社交专用的虚伪面具。
照理说早该看惯这张假面了。
我却莫名烦躁地死盯着他的脸。
换作平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起身离开,
想着今天过得挺有意义啦,
或者明天开始要适当和柳时雨保持距离啦,
然后干脆利落地换乘。
但今天连这点虚情假意都让我不爽。
在我面前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啊。
反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包括治疗的事。
做爱的事。
都做过两次的关系了。
"...我说我到站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
还没等思绪整理完,嘴唇已经擅自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于是宇振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悄悄垂落,
而本就在狂跳的心脏又加快了几分,
就像离正确答案更近了一步。
"...所以呢?想听我说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这和刚才的告别没区别啊。"
"那你想听什么?"
"...."
不知道。
硬要说的话是想听真心话吧。
但转念一想,其实他说明天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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