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他装没听见,
我轻轻踮起脚尖:
"…谢、谢谢您为我治疗……。…行了吧?"
用气声。
像宇振刚才那样。
"哪种治疗?"
"…就那个啊。"
"所以说是哪种。"
"…发情期…那次…"
"怎么治疗的?"
"…"
"我问你,怎么治疗的?"
"…"
…虽然诱导人说特定词汇有点烦。
但他确实帮了我。
就当作奖励吧。
仅此一次的感觉。
再次。
把声音压得更低。
气声喃喃:
"……做爱…谢谢…变态混蛋。"
听到羞耻的耳语,
他"噗呵…"笑了出来。
"…"
虽说繁华商业街上没人会在意旁人言行,
但我自己清楚说了什么,
被汹涌的羞耻感淹没到快要昏厥。
"…满意了吗?"
"还行吧?"
"…真的超级讨厌你…"
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宇振随意拉平皱褶。
我直勾勾盯着他的侧脸,莫名环顾四周后讽刺道:
…与其被抓着刚才的话柄,
不如稍微转移话题。
"…同时交往五个女人真有那么有趣吗?"
"趣味…说不上。但感觉确实很舒服。"
"既然只是舒服又不有趣,减少几个也行吧?五个…也太多了。"
"你以为人际关系是说减就能减的吗?"
"…从讨厌的人开始减不就好了…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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