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二年级因期中考试不在,学生会室只剩我和柳时雨。
所以本想在他闹腾前赶快处理完剩余工作,但是——
"…"
嘎吱。
听到的不是躺沙发声而是滑轮椅靠近声,结果握着的圆珠笔不到五秒就放下了。
"前辈。前辈。"
"…想快点回家就别烦我。"
"我今天已经很安静了吧。只是有事想问。"
这倒不假。
淋浴间相遇后,他确实显得安静了些。
…说实话我觉得他是和无名女孩做爱做到虚脱才这样。
但总不能明说…
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应付了一下。
"想问什么。"
"就是好奇前辈今天为什么穿运动服来。"
"…."
直到在你使用的隔壁房间时间所剩无几时才做完爱回来,校服上沾了汗黏糊糊的所以才这样。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过好在事先想好了应对这种程度问题的借口,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
"吃午饭时不小心把什么弄在校服上了。"
"吃了什么呢?"
"杯饭。"
"杯饭?居然还会吃那种东西啊。"
"杯饭很奇怪吗?"
"不是,上次我说一起去吃的时候,您不是说对杯饭过敏来着。"
那当然是因为在你面前连空气都会过敏啊。
这种话没必要说出来。
反正柳时雨也不可能不知道。
于是我重新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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