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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憋笑也是件挺累的事。
你脑子里从一到十在想什么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适当地装作不知情也是门学问啊。学问。
要是能用读心术来解释倒好了,可这根本是只要有基本眼力见都能明白的事吧?
刚才和我接吻时明明那么投入,转眼就说要换体位…
除非是白痴。
想装傻都装不下去。
"…请先安静躺着。…连生殖器位置都分不清…"
"不是我在动是床在晃。还有生殖器这种说法,上次不是直接说鸡巴说得挺顺口吗?"
"用、用语太下流了…而且我不记得说过…"
"总之…再往下坐点。现在位置。"
"往下…"
"您现在坐得比肚脐还高当然找不准。连人体结构都不懂吗?"
"……"
"下。下。"
"…啊。"
"…碰到了吧?现在。"
方才还躺着喘息的白妍的位置。
我舒适地躺在被体温烘暖,又因汗水与爱液微微湿润的床单上,望着正在我小腹上吃力扭动的她继续说道:
"要是觉得勉强,现在收回那句话也行。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体位。"
"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为快感做爱吗…?…只是迫不得已忍着恶心配合而已。"
"说是恶心,明明享受得很。"
"…闭嘴把那个扶正。"
果然,对待我和对待隔壁病房的副会长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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