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没继续追究。
…只是。
不停。
"…呃……. 哈啊…. ……."
缓慢地。
沉迷于用自己填满早已失去纯洁的阴道。
"…这种程度没问题吧?姐姐?"
大概一半。
比起上次被阴茎插到最深处时的压迫感,现在明显只进了一半。他压低身子在我耳边窸窣低语。
这种程度还能忍。
死死咬住下唇就能勉强忍住呻吟。
这样应该能在不被隔壁柳时雨发现的情况下解决发情。
当然前提是保持静止不动——
不过已经谢天谢地了。
虽然等他开始抽插就另当别论,但总好过被柳时雨听见动静。
所以我朝相反方向别过脸连连点头。
…现在才注意到呜咽不知何时消失了。
"啊,隔壁也开始了。"
"…."
"听到了吗?叫床声。"
"…所以呢。"
起初是用瞪的。
接下来我只能用窃窃私语来回应,虽然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却偷偷竖起耳朵听着墙对面的动静。
听得清清楚楚。
……啪嗒作响的,大概是腰部撞击的声音。
至于叫到沙哑的淫叫声,自然是女孩子的嗓音。
而那个曾让我心脏像突然坠落般悸动的柳时雨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传来。
填补这片空白的,
是一个足以与柳时雨比肩的变态嗓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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