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干着人渣勾当。
毫不意外。
和韩秀雅做过,
和夜空做过,
连治疗中的我都敢兴奋到勃起,盯上其他女人多正常。
像条渴求爱抚的狗崽子逮谁蹭谁。
…夜空大概也这么想。
但除我俩之外的第三人——
"老师…?"
摸不准韩秀雅的态度,
本打算装作没看见避免事态扩大。
…在夜空没眼力见插话之前。真的。
"那…医务室的人?在哪呢?"
"不就那儿吗,看不见?"
我假装看不清尴尬支吾时,毫无分寸的夜空准确指向远处的宇振。
"那边。那边啦。"
"看错了吧?他那种人应该很显眼才对。"
"就在那儿啊?"
"到底在哪?"
"就那呀!刚才穿天蓝色贝雷帽的女人旁边擦肩而过的,黑大衣那个。"
"拜托你长点儿眼力见吧笨蛋。韩秀雅还在旁边呢。"
本想用这种方式给夜空发信号,结果全失败了。反而更准确地指向了宇振。
莫非她意思是这种程度就算被旁边的韩秀雅看到也无所谓?
脑海里闪过的念头难以确认,我决定先搁置。
如果是平时的夜空,可能真会包含这种意思,但现在她只是适度喝醉忙着傻笑而已。
照这样下去,连平时不太会找人的韩秀雅很快也会看到宇振和他身边的女孩。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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