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非发情期的时候,
我绝不会主动找这种垃圾般的男人。
"…只、只摸胸部行吗…?"
"……"
"要让我快点…高潮的话…你也能舒服吧…"
将那份绝不愿向色欲屈服的自尊,
借着发情的借口,
像可颂面包的表层般只剥落「尚可接受」的薄薄一层——
…又临时补救了似地夹紧双腿,
等待宇振回应。
理由很简单,
若现在放松力气的话——
"…别用力。"
"………"
当呼吸粗重的宇振按住我膝盖向两侧分开时,
肯定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很快就能得手。
想到可能会被他这样意淫就恶心。
"用过手指吗?"
"…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低俗的事?"
"可你刚才在浴室自慰了不是吗。"
"…怕会疼才…只用外部刺激…"
"那平时怎么做的?"
"………"
"问你话呢。"
「怎么做的」?
这问题的意图明显到可笑。
无非是要我亲示范给他看,
美其名曰「方便模仿」。
果然是想同时玩弄两个女人的垃圾思维。
换作平时,我定会狠狠骂醒这种人…
…但现在不同。
"像、像这样…呜……"
"…"
忘记了柳时雨每次轻浮搭讪时自己的深呼吸,
忘记了他屡次试图用平语时皱起的眉头,
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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