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不断发出呻吟声的缘故,韩秀雅的嗓音略显沙哑。
我触碰着她脖子上残留的浅浅项圈勒痕进行治疗,她撒娇般贴过来让我帮她吹干头发。
说实话手法依然笨拙且不太舒服…
不过,就这样吧。
要是再拒绝的话,怕她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把委屈憋在心里。
"…项圈,还满意吗?"
"…能说实话吗?"
"看来不太尽兴啊"
"…有点吧"
"哪个部分?"
"我其实更喜欢粗暴点的…主人…不对,老师比想象中温柔…?"
"…那你说该怎么更粗暴"
"嘿嘿…"
"别想用傻笑蒙混过去。你连项圈玩法都是网上学来的吧"
"……嘿嘿…"
闲聊间不知不觉吹好了头发。
去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后,我和身边笑得尴尬的韩秀雅走向客厅。
只有在情欲高涨到连别人唾液都觉得香甜时才会享受这种场面,
现在欲望消退后还要待在充满精液爱液气味的房间里。
实在不怎么愉快。
"啊,要喝水吗?我正好要去倒水"
"嗯。有点渴"
"那您先换衣服,我去倒来"
那么接下来该考虑…
怎么处理雪多彬那边了。
毕竟在米伦学院除了她以外,没有更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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