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象征性把手搭在上面作势要拉下来,
每当指尖偶然擦过乳尖时,
就抖动着,
吐出满是欲求不满的喘息。
…这疯女人。
明明喜欢到微张的嘴角都垂下涎水弄脏乳沟的程度。
明明是被摸个胸就会敏感成这样的体质。
自己就不会觉得羞耻吗。
随着黏腻的施虐欲升起,我抿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厮磨。
"真的…要生气了…别又咬又吸的…嗯…."
"…."
"嗯呜…不行、不可以…."
用单臂箍住她防止逃脱,
指尖尽情玩弄尚未沾湿的另一侧乳头。
同时用牙齿细细啃咬,
留下唾液痕迹。
正如秀雅所说,
既然是驯养野兽。
就该用野兽的方式。
留下占有标记最直白的方法,
就是染上自己的气息。
"…呼。接下来不碰胸部了…把舌头伸出来。"
"不要…唔、嗯呜…."
平时需要俯视的她,现在因跨坐姿势反而需要稍稍仰头看我。
我按住她后脑加深这个黏腻的吻,
比平时更急躁些,
比平时更下流些,
比平时更粗暴些,
比平时更强制些,
比平时更窒息些,
比平时更漫长些。
…虽然她柔软的舌仍与我的纠缠,
却不像以往那样任人摆布,
即便秀雅用力推着我的胸口。
我也执拗地,
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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