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见我点头,这次轮到他叹气了。
既然这样,刚才我叹气的时候干嘛要反问?
强忍着用膝盖猛顶他的冲动,我直直瞪着他的眼睛。
难道是因为这个?
宇振的回答比预想中更加生硬。
"所以呢?"
"啊?"
"没好的话,你找我干什么。"
⋯⋯倒也没说错。
虽然不爽他这没教养的语气,但我们确实非亲非故。
甚至还是关系恶劣的那种。
尤其是在中间还夹着已经分手的夜空,情况更糟。
"呃⋯⋯那个⋯⋯"
"想让我把医务室借你更久?"
"不是,不是说要借更久。准确来说是⋯⋯怎么说呢⋯⋯"
"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做爱吧?而且这里可是学院。"
"⋯!当、当然不是!"
和你做爱?除非我疯了好吗?
要不是因为发情期搞得整天——不,整周神志不清,才不会想到和你上床。
把差点当面吼出来的话咽回去,趁误会加深前赶紧补救:
"至、至少不是要做爱⋯⋯是这样的⋯⋯"
"⋯⋯"
"⋯⋯你不是和夜空交往过吗。大概也做过。"
"⋯⋯"
宇振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并不是因为那时的回忆有多美好才会这样。我能理解。
但为了继续后面的故事,这段必须先说明白。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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