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时雨…."
像倚坐在桌角般搭话后,才得到像样的回应。
但声音比想象中温顺。
并非往日带刺的态度,而是用对待疼爱的学生会女性后辈的温柔声线。
听到这声音才后知后觉——
难道昨天买的退烧药还没完全起效?
"…."
那现在勉强有些肢体接触也没关系吧?
比如轻轻握住她的手,或者借搀扶搂住腰什么的?
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乳下也能蒙混过去吧?
这些平日绝不会有的恶心妄想逐渐侵蚀柳时雨的大脑。
…简直像,
被蛊惑了似的。
"前辈。您看起来不太舒服。"
"…."
"昨天说身体不适,还没好吗?"
"…不太确定…"
"不确定什么明明很难受吧?"
"…."
咕嘟,咽下口水的柳时雨将撑在桌面的手悄悄挪近。
但对方似乎尚未失去理智,白妍察觉意图后立刻抽回手。
他遗憾地继续话题。
"要我…扶您去医务室吗?单独行动很吃力吧。"
"…."
白妍青灰色的瞳孔转向柳时雨。
漫长到令人窒息的、
美到窒息的直视。
然而——
"…别管我。我自己去…就行…."
"…."
"…稍后就回来,简单文件暂时…不,别碰任何东西…."
直到最后都没得到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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