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支吾到什么时候?"
那么,
就算姐姐把我当成发情的母狗。
也无所谓吧?
反正我就是想看姐姐嫉妒的模样。
如果嫉妒对象是条发情母狗的话。
姐姐的反应。
岂不更有趣。
"刚才我咬和舔的时候…感觉很糟吗…?"
"明知故问什么。…恶心死了。超级。"
姐姐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露出'果然如此呢。唔唔。'的讪笑,
仍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那是能忍住的恶心?还是再也不想了?"
"…?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缘故…"
当着姐姐的面说插…阴道实在太羞耻了。
转而捞起腿间不断流淌的精液,
展示在她眼前。
"…我和宇振做爱时,这种精液…还是第一次见。"
"…."
"姐姐,你看过吗?"
…刚才我阴道里接收到的精液有多么像果冻一样。
平常姐姐做爱时是不是也会收到这样的精液。
看着对问题答不上来只顾偷偷瞥视精液的姐姐,反倒涌上优越感算是附赠品。
"从姐姐说不许咬的时候起,宇振…就超级兴奋了对吧?"
"…."
"感觉到了吗?姐姐也是?"
"…不知道。"
"之后姐姐说不许舔的时候,你也像发情似的把阴茎插得超猛对吧。"
"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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