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扔到床边再也够不着的地方。
叮铃铃。
咻——
避孕套包装在地面滚动滑远的声音传入耳中,
与此同时,没有橡胶与润滑液、仅沾满库珀液与爱液的阴茎发疯般抽插着我的子宫。
"疯子…戴套啊…呜嗯…"
"…中途戴套打断节奏,不如直接射在外面吧?"
"要是失误…哈啊…射在里面怎么办…"
"不会的。"
"怎么可能…咿呜…那、那种…"
医务室小憩时初遇的宇振明明很温柔。
咖啡店兼职时受姐姐委托来找我的宇振也很温柔。
想在姐姐面前表现而对我问东问西的宇振同样温柔。
甚至和李夏允、宇振三人购物时也一样。
但被情欲浸透头脑的宇振有些不同。
比起温柔更显得顽劣,有点我行我素的男性。
…昨天偷听他和李夏允做爱时也不是这样。
或许因为比姐姐更早看到他的本性,
肮脏的优越感瘙痒着心脏。
不想看看更坦率的模样吗。
不想让他比起女朋友姐姐更在意女朋友的妹妹吗。
不想让他把和姐姐约会那种无聊约定抛在脑后更重视我吗。
方法只有一个。
…此刻能想到的,
只有一个。
"哈…早知这么舒服就该一开始就无套…"
"…喂,宇振。"
他将我压得腹部紧贴,阴茎深插到底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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