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死,
说着别碰,
说着滚开,
明明正忙着喋喋不休,
却因我突然侵入时表现出的这种故障般反应,
让人倍感捉弄的乐趣。
"回答我。要做爱吗?"
"…那、那种事干嘛问我。变态混蛋…"
明明笨拙地跨坐在我大腿上,
明明全都察觉到我裤裆里硬邦邦的勃起,
明明正拼命表演着想被我强暴的戏码,
怎么会真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
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
难以坦率才可爱地轻轻摩擦罢了。
因为是这种癖好。
被垃圾男人胁迫着。
渴望着被强暴。
嘿嘿漏出的轻笑也只是瞬间。
我像方才那样拽过夜空领带,
像是要摔倒般将科珐额头撞进我怀里的夜空,我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去。
"嗯呜…!呜…?!呼哈……."
…声音在嗡嗡作响的厕所里回荡。
播放着古典乐的厕所内。
时而传来吱嘎摇晃声的厕所里,
不知何时。
"臭狗屎滚旁边尿去!哪有他妈在隔壁脱裤子的?"
"因为太小了?"
"你妈的。"
两个陌生人走进来发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若是躲着看黄片发出的急促喘息倒还好说,
但现在把夜空死死抵在门上咚咚咚肆意激烈抽插的声音,
至今还没能发出来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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