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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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说手酸要停下来。
所以本来想再忍忍的。
"嗯….呜….呼哈…."
"……."
…仔细想想。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呜…,嗯….呜…."
夜空强行推倒我倒没什么奇怪。
毕竟这女人在重生前就一直虎视眈眈想上我。
可能以前顾忌同伴情谊才用性暗示忍耐着。
夜空亲自舔阴茎也不奇怪。
现在我正为不与她发生关系而挣扎。
而她为了和我做爱会不择手段让阴茎勃起。
只要能立起来干我,一切都有合理解释。
但是。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是
"嗯嗯呜….嗯呜…."
'明明已经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却'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碰到'这件事。
怎么想都很反常。
"…呼哈啊….哈….哈呜…."
总自称施虐狂咧嘴笑的夜空。
刚才粗暴揉捏我的乳房后突然安静的夜空。
明明被男人粗暴对待不符合她的喜好,却一声不吭跟我回出租屋的夜空。
嘴上说着要强奸却至今仍在认真口交的夜空。
"……." 密码文本
…一个极其荒诞的假设在脑海里不停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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