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彻底醉倒后把人扛去『公司』或她家这类就近地点。
第二天还要应付她撒泼索赔被她摔坏的手机。
诸如此类。
被疯女人缠上的恶心记忆正接连涌现。
"…嗅嗅。好像闻到女人味了哦……"
"……"
"哼哼。不可能啦…因为宇振是姐姐预订好的嘛……"
说着又把脸在我胸前乱蹭的夜空,突然拽住我手腕走向公共玄关。
抵抗从一开始就放弃了。
只要她用能力就能轻易拖走我。
"来,密码。"
"前辈,适可而止吧。"
"别这么说嘛…酒都买好了……"
"不必费心了。我的心已经不在这里。"
"所以人家才专门来找回这份心意呀。"
"…绞尽脑汁就想出美人计?"
"嗯。"
"……"
头疼。
继续拌嘴的话胜利显然属于酒精成瘾者。
毕竟夜空可以不讲逻辑地胡说,而我只能被动应对。
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烦躁感层层堆叠时——
突然闪过一个主意。
干脆随便找间酒吧陪她喝到烂醉算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个绝妙方案。
用酒精彻底浸湿夜空的胃部后,她就会自己瘫在餐桌上扭来扭去进入梦乡。
当然这样一来,她每天都会跑来喝酒让我的钱包持续失血,或者干脆搬家时被卷走一大笔钱——不过就当是被疯狗咬伤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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