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啊?问我?就…"
"不是受伤了吗?"
"唔嗯…"
她悄悄放下拐杖,但缠满绷带打石膏的脚根本藏不住。
慢半拍想躲进被窝也徒劳——我刚拽起被子,那只脚就又顽皮地露出来。
"呀!"她小声惊叫着想蜷腿,臃肿的脚踝让这动作毫无意义。
活像被猎人追捕的兔子。
"我又不收费,躲什么?"
"…那个…"
心知是昨晚的事让她害羞。
但我就是想逗她。
"这样好得快哦,姐姐?"
"别敲石膏!麻醉过了怎么办…"
她手忙脚乱护住脚踝的样子让我叹气。
"别动,给你治疗。"
被窝里传来窸窣的点头声。
和早上收解酒药时一样——虽然独处会害羞,倒不抗拒治疗。
意外细腻的人呢。
"下次必须找我。"
"……"
"不急的病例都优先治你。"
这样锁门做奇怪的事也不会被发现。
吞回后半句坐下时,床吱呀作响吓得她一颤。
抓住她试图缩回的脚踝问:
"碰着疼?"
"不…麻醉还在…"
"那像上次那样伸直。"
她磨蹭着把白嫩的长腿架到我膝上——经常运动造就的匀称线条。
要是在我的医务室,就能边摸边观察反应了。
可惜有旁观者在。
反正很快又会受伤的。
调整姿势后,我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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