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刚才还以为戴着穿孔耳钉可能是个叛逆少女来着。
看来真的只是时尚品味而已。
不错。
这样更有价值了。
"其实是因为刚才好像听到您说脚踝疼…"
"…所以呢?"
声音很尖锐。
看来擅自靠近偷听自言自语的行为惹她不快了。
得记住这点。
"其实我是这种人。"
"……?"
光说宇振这名字她肯定没印象。
这种时候需要直观的视听资料。
我调出手机里一年前的新闻,拨开被雨水打湿刺着眼角的刘海露出整张脸。
由于当时学校有发型管理规定,新闻照片里的头发比毕业后留长的现在短得多。
…这么看来那时候反而更好些。
要不要再剪短些。
"宇振。治愈系超越者…"
"嗯。"
这会儿表情总算友善了些。
看来她把我当成为了搭讪才施救的变态了。
明明戒备心重得要命,心事却全写在脸上。
"那个,不过…那个…"
但奇怪的是,刚才消失的戒心又开始在脸上若隐若现。
…不对。不是戒心,是别的什么。
该怎么形容呢。
忧郁的深绿色眼眸。
欲言又止的嘴唇。
试探着轻点地面给右脚踝施压的动作——仿佛在估算疼痛程度。
整个人就像头顶突然冒出又耷拉下来的隐形狗耳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