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尼玛”
“哎,等等”我再次拿起手机。
“又咋地了?”
“没事了…”
“…你看看你那个逼样,跟刚谈恋爱的小学男生似的。”
“你说是,那就是吧”
“……有病……”
我放下手机,开始思考刚才朋友和我说的话。
“给她“爱”吗…”
“该怎么办呢…”
晚上回到宿舍,我构思出了无数种方案,从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到天天送花坚持不懈,每种可能性都在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然而,想法是一套,现实是一套。
此后的一个月,我构思出的种种方案全部破产,亚利桑那的脸上依旧漫溢着悲伤,不过唯一的进展是亚利桑那愿意跟我倾诉了,从她对妹妹的愧疚到对自己无力的哀叹,她在我怀里流的泪也越来越多,我的衬衣也被迫洗了又洗。
每每她和我倾诉完,总会道上一句谢谢,今天也不例外。
“谢谢指挥官每次都听我说这么多话……我感觉好多了……”
“那个,亚利桑那”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松开亚利桑那,而是稍微用力抱紧了她。
“哎?”她似乎有些吃惊
(我这么做可能会被她讨厌吧…但是我不想一直都这样没有进展下去,我要说出来,我要让她明白我对她的心意!)
我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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