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了舒了口气,正在为两人办不了好事而窃喜时,房间里的苏沐云却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说:“可是我硬的厉害,那你还是跟往常一样帮我行不行?”
苏沐云的鸡巴又粗又长,我很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书生气的男子会有这么长的鸡巴,更离谱的是姐姐好像对苏沐云的举动没有拒绝的样子,她虽然脸上红得像牡丹却动作娴熟,伸出了玉手轻轻抚摸住了苏沐云的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
苏沐云顿时爽得嘶哑咧嘴,口中发出了嘶啊的呻吟出来,姐姐跪在他身下一边撸动他的鸡巴一边柔情地盯着他的男根,那根肉棒顶端上的龟头马眼处慢慢渗出了些许爱液出来。
我在门外看得血脉贲张,七窍生烟,气质高冷的姐姐居然在给一个男人打飞机,自己梦寐以求不知道想了多少次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但是她却是在给别人服务。
我的鼻子十分酸苦,眼眶变得脆弱泪就流了下来,一边是恨着苏沐云这个男人一边又在心里问姐姐:为什么……为什么……
我心底不断重复重复地问,自己胯下的鸡巴也硬的不成样子,鬼使神差就把手伸进了裤裆去自慰,一边看着姐姐给别的男人打飞机,一边却自己撸管爽得飞起。
苏沐云的龟头粉嘟嘟的很漂亮,好像特意做过包皮手术,我心里脑补他在做包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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